素净的床单上整齐摆放着一套裙衫,林夏皱眉,是絮清放的吗?因着是刚化形,她并未穿衣物,林夏用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咬牙切齿的骂着絮清流氓。

眼下也没有能穿的衣服,林夏也只能将就着穿了。古人的衣服着实麻烦,里衫、襦裙、外衫、腰带…林夏也曾穿过汉服,远没有如此麻烦,也是她现在太小了,动起来都不是很麻利。

穿好衣服,林夏便爬下床,踩着布鞋蹭蹭往外跑。刚把门打开,就与外面那人撞了个满怀,林夏抬头,发现居然是絮清。

她连忙站好,忸怩的问道:“这衣服可是你放在床边的?”

“是。”

“那…”她想了想,委婉的问道:“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吗?”

絮清淡然道:“不曾,你大可放心,我对小娃娃无甚兴趣。”

林夏松了口气,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絮清提溜着衣领拎到了门外。林夏嚷嚷着:“你干嘛!”

絮清无情的关上了门,只留下句:“本君要休息。”小凤凰这事儿折腾了半宿,絮清困倦不已,刚躺上床就沉沉的睡着了。

林夏看着紧闭的房门,觉得很无趣,便晃悠着去找了木禾。路过池塘时,林夏停下脚步,她看着轻盈流畅的水面细细思考,随后狡黠一笑,把目光移向了池塘边的树上。

木禾拎着锄头过来除草时,就见一个半人高的小女玩站在池边玩闹,吓得他立刻扔掉锄头跑过来。“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苍穹殿!”

林夏握着树枝转头,笑着道:“草草,你不认识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