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你都不知道啊……”江余扭开脸小声嘟嘟:“就是说情话,情话你知道吧……”
“那开始吧。”秦淮盯着他,不动声色地往前又挪了半分,单手撑在江余身侧的床面上。
“咳……”明明还没进行多少, 江余却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糊了。
“我……我……”江余“我”了半天, 没“我”出来, 因为秦淮在这期间一直在专注地盯着他, 秦淮的眼睛很好看,瞳孔被灯光映成了琉璃色,绚烂又冷清, 被他这么看着, 江余张不开口了, 他瞅着秦淮瓷白色的俊脸,突然很想啃他一口试试真假。
于是江余动了,他微启唇齿,眼神搜罗到了下嘴的地方,就是秦淮那刚冷的下颌,他试探着往前探了下头,却突然感觉自己撑在床面上的手被人穿过五指抓住,江余惊了下,猛然往前一探身,肩膀撞在秦淮身上,紧接着失去支撑点的他就向后倒去。
秦淮的另一只手从江余腰后穿过,稳稳托住了他,却没拉他起来,而是缓缓卸力让他躺到床上。
江余陷入松软的床面,碎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表情有点懵。
他怎么倒了?谁阴他?谁阴他?!
秦淮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已经完全收了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严苛的认真,而躺在床上的江余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形势的不利。
凭气势来说,他好像……真的压不过人家……
可是白月光的眼神好怪,心脏又要快蹦了出来,江余晕乎乎地想着,秦淮看他就像在看一道奥赛数学题。
严肃、认真,又谨慎。
算了算了,败给他了。江余在心里点了个投降,不知怎的,他顿时浑身轻松,感觉像了了一桩冤假错案一样。他抓起床单上的套套盒子丢进秦淮怀里,又伸手捞过枕头捂住脸,闷闷道:“麻利点,不用我教你吧?”
秦淮一怔,三两下撕开盒子,江余又偷偷从枕头后面探出头,审查般地盯着他看,又酸唧唧的:“会不会戴?别跟我说这种东西你都用不明白,你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