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晾一晚上。”江余撇开脸,试图躲过怼上来的摄像头,“而且我也不直。”
“……”主持人对他突如其来的娇羞显然是接受不能,又把话筒怼给了后面走过来的秦淮,矫揉造作地长吁短叹:“秦哥,听说你的第一次出岛约会,结果好像不太理想啊……”
“谁说的?”秦淮个子太高,接主持人的话题要稍稍低下头,他这么一低头,开了一个扣子的衬衣衣领就稍稍下滑一些,露出颈弯处一点浅浅的抓痕。
主持人目光瞟过去,脸色大变,慌忙对摄像机摆手,奈何摄像大哥没看见他的表情,还以为让他们凑近点,于是摄像立马给了个特写。
“……”主持人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按理说是绝对不会被这点小事吓住的,别说一点小抓痕,就是结婚本掉出来,他也能打个哈哈给圆过去,可问题是,他现在伺候的,可是他们节目组背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出资慷慨坚固不倒的大金主——哄好了能给他们节目组出资出到天荒地老那种。
主持人琢磨着这位金主的心思,寻思着是要把这事不声不响地揭过去,还是替他遮掩几句,秦淮面上心思丝毫不显,主持人也捉摸不透他是个什么意思,但现在的观众眼神一个比一个好使,刚才镜头那么近,那点抓痕肯定已经被不少人看见了。
主持人心里一迷糊,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秦淮颈弯那处淡红色的抓痕上,一时竟然忘了采访秦淮,旁边的江余见他突然不说话了,略一疑惑,随即眼神就沿着主持人的眼神一同看向了秦淮颈弯。
然后——
江余猛然睁大了眼,惊恐地看着主持人,眼里仿佛写着“我不是我没有!”
与此同时,秦淮注意到了他俩的异常,秦淮头都没低,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抓痕了,他也不避讳:“江余抓的。”
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