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秋:“可是他来了,墨先生的心岂不是彻底会被夺走……”
江余哼了一声,没好气道:“就凭他?”
“……”秦淮眉心微蹙,打量着这间窄小的屋子。
坏掉的暖气,漏风的窗,还有破破烂烂的窗帘……
这边是阴面,估计是常年得不到阳光的照射,屋子里透着股阴冷,江余却穿着件单薄泛黄的旧衬衣,像是早就习惯了似的。
“你一直住在这儿?”
秦淮的话语淹没在冯秋和江余对着头的叽叽喳喳中,他俩就像两只麦地里的小麻雀,叽叽半天,说的都是些秦淮难以理解的话语。
比如什么“纯元皇后活过来了,嬛嬛就该被发配宁古塔了——”,什么“嬛嬛还有果郡王呢,我们只有家破身亡……”,还有什么“从此青灯古佛,不问世事,剃发修行,皈依佛心——”
俩人叽叽完了,江余猛然站了起来:“怕什么怕?看我干他丫的!”
“姐姐,姐姐不要啊!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冯秋站在江余身后拽着他的胳膊疯狂拉扯。
“放开我!你怕他我可不怕他!我要告诉他我已经忍他很久了!”
“姐姐!姐姐我求你不要冲动!前方可是地狱啊!!!”
“吵什么吵?!不知道今天有客人吗?”管家推开门,刚要呵斥,随即愣了愣,诧异地看着他们三个大男人站在窄小的房间里干瞪眼。
“……秦先生,原来您在这里啊……”管家的眼角抽了抽:“这些孩子不懂事,没冒犯到您吧?快随我下去吧,我家先生正等着您呢。”
“知道了。”秦淮望了江余一眼,转身出去了。
墨宋临坐在桌前,看他从二楼下来,脸色又变了变,但还是勉强笑道:“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