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推了推眼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都看过了,没问题,很健康。”
“不可能。”江余两眼写着“你这个庸医”:“你再仔细看看,肯定有问题。”
医生被他严肃的目光瞅得都有些自我怀疑了,他愣了愣,又扶了下眼镜:“那我……再看看哈……”
医生对着单子端详了半天,又对着电脑研究了半天,最后确信道:“真的很健康。”
江余当场站起来就要走:“秦哥,这家医院水平不行,咱换一家,谁开的破医院光看着好看连个体检都做不好。”
医生:“哎你怎么说话呢?”
“……”秦淮按住他肩膀,木着脸对医生道:“精神科往哪里走?”
“三楼西南角。”
“放开我,秦哥你干嘛?你信我啊!你信我啊!”
楼上高台护栏前,傅清旭看着秦淮把江余从诊室里扛出来,江余的嚎声回荡在医院空中,傅清旭迷茫了。
这俩是交叉感染了吗?
过了一个多小时,傅清旭见二人一直没回来,就给秦淮打电话,电话半天才接起来。
“小淮,你和小江人呢?”
“刚送走,他不愿意住院,说要回墨家。”
“这就走了?你怎么也不多留留人家?”
对面的秦淮声音中夹着几分咬牙切齿:“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说我有病。”
“可不就是有病嘛。”傅清旭幸灾乐祸:“直男癌。”
“……”
“别挂别挂!你在哪儿呢,那瓶酒……”
“这辈子你都别想喝一口。”秦淮冷漠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