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宋临无奈地看着蹲在地上抽噎的江余,俯身把人扶起来,温声道:“好了,这次是我不对。”
江余撇开头,抿着嘴不理他。
墨宋临转头冷冷一扫:“王叔,你好好管管手下的人,听江余说别墅里有佣人欺负他,看不起他,有这回事儿吗?”
王叔讪笑着俯了俯身:“这……哪儿能啊,我一定好好说说他们。”
“他晚上是坐公交回来的吧?”
“哎呦,这的确是我们疏忽了,以后一定让司机去接他!”
江余抽了抽鼻子,呆呆地看着墨宋临:“我、我以后还能去演戏吗?”
“当然能,好了,我都帮你说了他们了,别生气了。”墨宋临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王叔,把他送回房间。”
“以后缺什么,就问王叔要,知道了吗?”
江余望着满脸温柔的墨宋临,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
江余坐在自己房间床上,呲牙咧嘴地揉搓着自己的大腿根。
雪白的皮肤上一个个乌青的淤痕,看着格外凄惨。
江余一边暗叹着演了那个“稚嫩又成熟,天真又冷血”的变态乐安王就是好,这偏执小替身的人设他都不用想,直接搬过那个来用就行了——就是想挤几滴眼泪得靠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