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个小江?”
“刚才跟咱们吃饭那个啊。”
秦淮缓慢踩下刹车,偏头看了傅清旭一眼,目光奇异:“别开玩笑了。”
他虽然喜欢男人,但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个墨宋临的男宠。
“我觉得他不错啊,你俩看着也挺投机的。”
投,机。
这两个字直挺挺地砸进秦淮心里,激起一片片惊涛骇浪,直教人捶胸顿足。
纵使秦淮向来稳重,此刻也一口老血哽在咽喉,恨不得立马在路边停下车,对着夜风,给自己倒一杯八二年的拉菲,然后跟他这老眼昏花的堂哥讲一讲,那阳痿和杀精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得亏秦淮修养好,要是换个人来,对面早就该被问候祖宗十八代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傅清旭转过头,听出他话里有话。
背后不语人是非,秦淮一向对金融圈里的那些腌臜事闭口不谈,但这回他必须得跟瞎撮合人的傅清旭说清楚:“他是墨宋临的男宠。”
“啊……?”傅清旭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会?我看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恨我都来不及呢。”秦淮停下车,远处的大宅灯火通明,“到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