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条关系线,迟俞风都让人查过,没有问题,但他现在才想到,夏贵人的父亲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

抱着绝不放过任何消息的态度,迟俞风派荣潇兴送来的心腹前去调查。

……

退朝后,荣潇兴带着王盛安走回御书房,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他让不少宫人低头下跪,不敢直视。

直到回到御书房独处,那张冷漠的脸才多了些别的内容。自从喝了苏旭的药,荣潇兴失忆的症状出现了一定的推迟,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但是为了保持人设,他在宫人面前自然是不苟言笑的冷淡模样。

“头疼。”离北狄侍者进京的日子越来越近,礼部和工部又开始争起接待的礼仪和布置,听得他脑袋都大了,真想说随随便便敷衍得了,败家之犬何足挂齿。可想想那一位位古板的老头子,荣潇兴干脆就让他们自己争去了。

好不容易逃下朝,不想看折子。

“王盛安,摆驾玉琼宫。”荣潇兴揉揉眉心,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实在是忙,除了晚上过去休息,白日里还未曾看过迟俞风。听说他发明了有趣的玩意,天天让那些妃子过去,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

御驾停在玉琼宫大门外,荣潇兴止住预备通传的王盛安,示意周围宫人噤声,自己轻手轻脚走进宫中。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