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龄吃着糕点喝着茶水,一面嘴角含笑,眼光频频看向坐在软垫上的人。

无遥望了望自己的衣服鞋袜,都整整齐齐没有污渍,有些摸不着头脑,“在笑什么,那么高兴?”

“笑你现在不是大将军了,穿的像个浪荡公子。”

无遥笑了笑,“我从军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有今天这般轻松自在的感觉,虽然命不长久,但有娇妻相伴在侧,美景在前,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我劝你还是把家里那些美人交代清楚,否则你小命可能现在就不保了。”

“美人?家里还真有一个,等回去带你见见。”

“我劝你现在快说,不然等我等的不耐烦了,一会毒哑你,你就真没机会说了。”

二人笑闹正高兴,有震天的唢呐声起,俗话说,“唢呐起,不是大喜就是大悲。”撩开车帘看个究竟。

只见前方有打着番吹着唢呐的送葬队伍正迎面走开,苏祁龄忙让车夫往旁边让了让,只见十几人的送葬队伍,有老妇人跟在后面痛哭,“我的妞啊,你怎么这么惨啊,生个孩子一尸两命,这让我一个寡母可怎么活啊。”

声音悲戚令人动容,只见棺材还滴着鲜红色的血液,苏祁龄跳下马车,大喊,“等一下,人或许还有救。”

老妇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哽咽的说,“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已经断气一个时辰了,夫家嫌晦气,裹了席子就扔了出来,还是我拿了自己的棺材给我儿妆奁的。”说完哭的昏死过去。

苏祁龄整个人趴在了棺材上,大喊,“放下,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