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们来跟我问好,可能以为我是要伴读的小少爷。”轻尘声音温暖,讲起话来也是娓娓道来,让人听着十分舒服。

“那你不如跟你师门就此拜别,在这磕两个头大我上去把银子给了就完事。”

“不可乱说。你还是快去吧。”

苏祁龄背着手,哈哈哈的笑着走了。朗月的脖子拿帕子围着,也还是渗出斑斑血迹。

“那个容公子什么毛病,怎么一惊一乍的?”

朗月吞吞吐吐,“公子平日性格就怪异,有时候暴跳如雷,有时候又伤感的自怨自艾,听说、听说是有眼疾。”

“我看他眼睛挺好的,挠你的时候,一抓一个准。”苏祁龄打趣道。

“有一次,过个什么节,家中女眷都贴了新时兴的金色花钿,公子说了一句你们额上的红色花钿很是不俗,有点雪中红梅的意思,这一番话直说的众人疑惑,就打趣道,是不是眼神不太好,结果老太太就处置了一批丫鬟婆子,连两个小姐都打发到庄子去了。以后就没人敢提少爷的眼睛了。”

“哦?不分颜色?这倒有点意思。那家里的小姐们呢,也有这个毛病?”

“没有,家里小姐都是好好的。容家是做麻布生意的,他家烧山再撒草籽,来年漫山遍野的苎麻纺布,可不是无本的生意,说是火烧了先人坟,小鬼来挡眼呢。”

苏祁龄对于古代人民这种自由浪漫的畅想方式震惊了,什么事都能求神拜佛,什么事都能瞎联想在一起,脑洞真是大。

无量山九曲十八弯,山势陡峭,悬崖绝壁上有先人的石刻,远处青山巍峨,有红色的围墙显露其中。

好累啊,做善事就是比较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