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与我做夫妻?那正好,我正愁奈何桥上寂寞,可惜了你这风流才子,只能下去与我做一对鬼夫妻了。”

“贱人,你别不知好歹,是你苏家求着我娶了你们姐妹俩的,我们肖家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银针一闪,没入后颈。肖玉瓷摸着自己的脖子,脸涨的通红,全身奇痒难耐,挣扎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点点红斑。

“那红斑,莫不是花柳病?”

“肖家公子一向洁身自好,怎么会沾染这个病。”

“你看啊,大腿都烂了,就是这个病,风流原来都风流到花街柳巷去了。”

“怪不得没有功名,苏家女儿嫁给他都白瞎了。”

“这个没嫁,那个嫁了的该哭了。”

众人议论纷纷,苏曼柳从颤抖害怕中醒悟过来,眼中瞬间被仇恨与愤怒所充满。

“让你打我,新婚之夜便打我,为了个通房也打我,嫌弃我不好看也打我,如今还传染了花柳病给我,你去死吧。”

巨大的悲伤与绝望中,拔下头上金簪,往肖玉瓷胸口处,疯狂刺去。

第4章

回门

无遥攥住了苏祁龄的手腕。“今日闹够了,坏人已经被刺死,你再别去沾了手。”

“那是他罪有应得,染了花柳病回来传染妻子,刺死他都便宜了他。”

“剩下的交由官府处理,你跟本王去处理伤口。”

“哪还有官府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那老肖头知法犯法,最后包庇的还不是自己?”

“你把本王置于何地?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