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绯小姐和雪谰先生吧?”从大门内快速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雪绯点点头:“嗯,我们是。”
“太好了,我姓程,单名一个景字,昨天就是我委托二位的,出问题的是我儿子。”程景激动道。
“你儿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做噩梦的?”走在去他家的路上,雪绯问道。
程景答:“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我妻子带他回了一趟我父母家里,在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
“你父母家?”
“哦,他们就住在市中心,因为我妻子喜静,所以我们婚后才把家安在了这里。”
“除了做噩梦还梦游?”
“对,刚开始的那几天还只是做噩梦,我和妻子以为是他在什么地方受到了惊吓,想着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后来越来越严重,不仅做噩梦,还从卧室走出来,想要开门去到外面,幸亏那段时间我妻子担心他每晚陪他睡觉,他梦游的时候才被我妻子发现了,没走出去,否则……”
他话未尽,雪绯却很懂他话里的意思。
否则他儿子失踪了他们恐怕都不知道。
“他醒来都不记得梦见什么了吗?”
“我问过,他说梦里面好像有谁在呼唤他,其他的就记不清了。”
“梦里有谁在呼唤他?”雪谰忍不住起鸡皮疙瘩,这听着怎么这么恐怖?
“到了。”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一扇门前,程景拿出钥匙打开门,对里面喊道:“老婆,我回来了!”
从房子里急匆匆迎出来一位看着很年轻的女子,就算是雪绯以前在大渊国见的名门闺秀无数,也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的气质非常好,憔悴的脸色和眉宇间的忧愁不仅没让她减色半分,还为她增添了一股脆弱的气质,看起来楚楚可怜。
雪绯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女子先跟程景说了几句话,随后眼神扫向站在一旁的雪绯二人:“老公,他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