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亦不例外。
一瞬间,纪九恍如回到了那年晨曦的讲台上。
初见时。
那个小豆丁站在她面前,像个王子一样,露出小贝齿:
——你好,纪九,我叫温墨。
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阳光的绿荫又移了一寸,树木的嫩叶又长了一寸,许多人的面容也渐渐在记忆里变得模糊起来。
斑驳的过往,褪色的油画。
唯独他,始终守在身边。
斗转星移。
物非人是。
如此,甚好。
八月末,纪九踏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连同新上任的男朋友温大爷一起。
纪家人名气太大,单独拎出来,个个人气都不亚于明星,实在不适合出现在机场这种人多的地方。
纪九在大宅和家人告了别,老太太舍不得孙女远渡重洋,抱着孙女直掉眼泪,纪九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安抚下来。
最后到机场送两人的,是曾经在高考战场上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