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余之时,文茵也会想,明明小时候是那么软糯可爱的小奶娃,怎么长大了就仿佛基因突变,成了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呢?
屡屡思量,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温墨迄今为止对什么东西最上心,物么,还真没有,温家不是个缺钱的人家,光是温继尘那个私人医院,每年进账就不知多少,至于人
倒还真有。
也不是旁人,正是眼前这个有些心虚的少女。
纪九这几年窜了不少的个子,不过十五岁,已经一米六出头了,还有继续长的趋势。
原本小学时还有点胖嘟嘟的身材,上了初中也莫名其妙地瘦了。
如今蛾眉皓齿,肤如凝脂,活脱脱的一枚清秀佳人,甚至听大嫂私下里说,她每隔一个礼拜就要从女儿桌上发现几封情书,或多或少,都是学校里的臭小子们写的。
什么风花雪月,海枯石烂,情意绵绵
幸亏没让纪琅天看见,不然第二天就得打到学校去!
纪九后来什么都没说,只讪讪笑着从文茵的画室里溜了出来。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半天没睡着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等扛过了凌晨十二点,总算酝酿了点睡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结果,梦里。
温墨静静地站在一条路边,隔着斑马线,对面便是洛城赫赫有名的私立闵川高中,朦胧地,有一层薄雾挡在眼前,具体情形看得不甚清晰。
纪九使劲搓了搓眼睛,又仔细望去,发现那素来冷淡的少年此刻面容竟比地狱的恶鬼还狰狞,嘴角的弧度像是硬生生扯开的,他似乎是看见了半空中的某团虚影,凶狠的目光一转,直勾勾盯住了纪九,嘴巴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