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问我怎么今天迟了二十分钟,我洗了手去逗小外孙:“看人训犬,看入迷了。”真是可惜,我和祁韧的系主任当年也是同学,上周他带实习生过来做暑期实习总结盖章的时候,我旁敲侧击的问过。
他系主任让我别想了,说祁韧这根苗子是不会放来我们训犬基地的。
可惜了,这么好的耐心,怎么不来做训导员呢?但我转念一想,奋战在警察一线岗位上的,哪一个种类不需要耐心呢?
或许祁韧这孩子在别的地方会绽放出更大的光彩。
我也就释然了。
暑期结束,祁韧要回去上学的时候,捷克的反应有点大。我隐隐的觉得,捷克这是把祁韧当成是主人了。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现象,警犬,是属于国家的,而不是私人的追随者。
我怕捷克以后不会再听别人的话了。
捷克在训犬基地叫的很大声,大家都隔着远的围着看,围着议论。我手一挥:“都不工作了吗”一下人群又散开了。
祁韧蹲下去顺着一个方向给捷克顺毛,“捷克,以后想我了就转圈圈。但要安安静静的转知道吗,不可以影响别人。你也可以重复的自己做训练,我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的。”
都说狗通人性,捷克跟真的能听得懂人话一样。
从此捷克最经常做的动作就是嗅东西和转圈,别人见了都直夸,说我这个第一训导员教的好,都不用引导就能自觉工作。
我心里打迷糊劲,这真的是我这个第一训导员教会的吗?
我只能确定,这是一只犬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
警察类院校一般管的都严,平日里是不太支持随意外出的,祁韧也没办法经常来。我倒是在第二年的假期,见过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