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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凌空而起,跳起就给那个拽着它跑的男的手上咬穿了,鲜血顺着水泥地慢慢的晕染。这个场景我见过,上次见,是三四年前。

我们家住六楼,我爸扶着我妈这个半月板扭伤的下来慢了一步,赶在了这栋楼其他叔叔大爷的背后半分钟多。

说实话,接下来的场景,我毕生难忘。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我妈最像是泼妇的一天,她叉着腰挡在我和卡卡面前,扯着嗓子大门:“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这我们家的狗,我们家的姑娘。什么你们家的狗,这狗我们养了多少年了,邻里邻居的谁看不见。就凭你一张嘴,这狗就是你的了?”

我说过了,我妈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我妈这人也有点窝里横。她就在家骂我骂我爸的时候嗓门大了点,但她出门在外的时候一向是非常的优雅的,非常的符合她作为她们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的身份。

那年胖阿姨故意把我妈晒了一天,洋溢着阳光味的棉被扫到黑黝黝的地上的时候估计都没见我妈发过这么大的火。

胖阿姨上去给我妈帮腔,胖阿姨骂的比我妈难听多了,各种生殖器名词夹杂在其中,响彻整一个老街。

我爸不会骂人,就站在我妈背后帮腔几句没什么战斗力的。

卡卡已经回到了我们的包围圈里,它的嘴不住的颤抖着,它真的老了。甚至在咬完那个男的之后,喊都喊的不够有力气了。

那帮人扶着那个被咬穿了手腕的男的迅速上了车跑了,我们报了警。

警察皱了皱眉头,建议我们趁早在楼道里装一扇防盗门——老式居民楼是没有一层的住户统一钥匙的,就是说谁想上楼都能上楼。

“你们要防着被人打击报复啊。”楼里的叔叔阿姨摆摆手表示没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