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听不懂,卡卡只是看着我手里的冰棍。
我一边说,一边咬冰棍,终于在冰棍只剩最后一小节的时候,蹲下来给卡卡舔了几口。卡卡也开始会往下滴口水了,还好是在外面,不然我妈又要凶我了。
莫名其妙的,卡卡滴口水,我妈不凶卡卡凶我。
没天理。
正这么想着,忽然有个人影在我旁边站着。我闻到了很重的一股烟味,因为已经到了家楼下,即使这味道我闻着很不舒服也没有提起多高的警觉性。
那个问我:“小妹妹,这是你的狗啊?”这语音语调,一听就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我扔了卡卡舔完只剩根木棍的冰棍,含糊的应了一声:“嗯。”
“有狗证吗?”
他这简直是在讲屁话,我们这小地方,别说狗证了,有的人到了七岁才有的身份证呢。
我不爱理他,我们卡卡可是在警务系统里有身份的狗。只是我不能告诉他。
我牵了卡卡就想走,结果那人忽然跟我伸手:“小妹妹,我这辈子都没遛过德牧。你看,能不能让我遛一圈。我给你钱。”
遛你妈呢,我差点没脱口而出骂脏话。我们家卡卡又不是马戏团里的狗,给钱就让表演的。
我还是保持着面上的礼貌:“不好意思哈,我们家狗怕生人。等下万一失控了,咬着你就不好了。”
就在我说话的一瞬间,那男的居然伸手抢我狗绳。路上停的一辆小货车上忽然窜下来几个人,他们围着我:“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怎么还抢人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