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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认识卡卡两年多的时间里,见到卡卡最亢奋的状态。也是,我蹲下来摸了摸它,是因为你现在是捷克不是卡卡对吗?

“唐盈养不了卡卡,你们以后会把它放到哪?”我问。

“国家对于正常退役警犬有一套完善的措施,会有专人的疗养院。那群毒贩才是无知,国内的在编警犬都是有专门的档案的,出生到死都有记录,就跟警察的枪支一样,都是公安机关的重要装备,别说卖,就是丢一只都是严重事故!他们怎么敢把注意打到缉毒犬身上?”【1】

我学着唐盈的样子,给卡卡顺毛,卡卡发出呜呜声。

“有疗养院,为什么当时不送去疗养院。要给祁连的奶奶?”

“是唐盈的意思,原本很多警犬退役以后也可以和训导员呆在一起。唐盈说祁连的奶奶一个人在老家无依无靠的,唯一的孙子也走了,不如把捷克放过去给老人家一个念想。捷克没给你们惹麻烦吧?”

“没有,”我跟卡卡互相蹭了蹭脑门,“它适应的很好,也陪邻居奶奶陪的很好。而且它还救过我们的命。”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很多警犬因为适应了配合警方的工作,有特定的习性,很多退役以后都很难适应一般狗的生活。”

“捷克的训犬员应该不是祁韧吧?”我总感觉祁韧不像是训犬员,他就只是一个正正常常的缉毒警。

“不算是,捷克的训犬员和祁韧的关系很好。祁韧刚进警校的时候就经常跑去警犬训练基地,久而久之,就和捷克混的很好。”

是最后一次见卡卡了,我的心情怎么也愉快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