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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头的老婆还在安慰唐盈,她一下一下像我外婆跟邻居奶奶讲话的时候拍着人家的手:“走出来就好啊妹子,走出来就好。走出来就是好事,不会有人怪你的,怎么会有人怪你呢。”

唐盈哽咽着:“祁韧对不起祁韧。”她哭的断断续续的,我好想安慰她,不会的哥哥也不会怪你的。

死者已逝,是活下去的人需要更大的勇气才对。

我一直坐在包厢里没怎么说话,那个头头看了一眼还在崩溃状态的唐盈看了一眼我:“需要送你回家吗妹妹?”

“啊,不,不用了。我家离这很远,我回去的时候自己去高铁站就好了。”小山城也没有飞机场,不如直接坐高铁省事的多。

“那送你下楼吧。”

“我能再见卡卡就是你们说的捷克一眼吗?你们以后会把它交给谁呢?”

那个头头让那个黑黑的壮壮的不咋会说话的男生送我,他们出来的时候都换了便衣,那个男生开了头头自己家的车,送我去找卡卡。

他讲话带着一股我并不熟悉的腔调,又是在陌生的环境下,即使知道对方是个警察,我也有点局促。

他问我:“祁韧的奶奶走的时候还好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人都要走了,怎么会还好呢?如果还好,有怎么会离开呢?

我只说了实情,全部都说了,他想听的部分让他自己去找吧:“就,一般老人走了的那种。但是邻居奶奶走的时候身边只有卡卡了。卡卡就是你们说的捷克嘛。邻居爷爷早几年就过世了。”

“有受什么痛苦吗?”

“没听说有什么大病,应该就是正常的老了,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