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卡卡以前不叫卡卡吗?”
“嗯,”唐盈这个年龄跟我呆在一起有些尴尬,要认真算,我其实可以管她叫姐姐,但我就是喊不出姐姐这两个字,很别扭。
我叹了口气,“那卡卡,如果你养不了的话怎么办呢?”
唐盈解了围裙,卡卡反应很快的站起来,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去问问他们吧。”临行前,唐盈不由分说地给了我一个口罩,和一顶帽子,她自己也是那副打扮遮的整个人看不清脸。
“戴上吧,”唐盈跟我说,“这是为你好。”
她没有开车,我明明看见她家的餐桌上是有车钥匙的。只是带着我打车,又打车,明明可以第一次就直接打到目的地,偏偏换了三趟还是四趟的出租车。
一路上卡卡都很安静,安静的就好像它平常那样。卡卡坐在我和唐盈中间,唐盈坐在左边,一下一下的顺着同一个方向给卡卡梳毛。
最后一辆车开到了警局门口,卡卡从快要到了的前二十米处就突然耿直了脖子。
原来真的和我猜的一模一样!
——卡卡就是一只警犬,而且还是一只缉毒犬!
来接我们的人原本第一句话是:“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结果卡卡立在原地朝里面的人列着嘴巴哈气笑。
后面一个警察看到卡卡就围了过来:“捷克?”这声吸引了好几个警察过来,其中有个看起来就像是头头的。
卡卡冲上去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