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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跟人礼貌笑笑,我爸说:“这不是我们家养的,隔壁邻居家的。”

看完监控,我妈就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还叫我爸去找一下去年舅舅拿来的上好的保健品放哪里去了。

然后提溜上我,拎着两大袋东西过去走一下邻居。我妈塞给我一包火腿肠,示意我:“这种东西大人给不好意思,你就说是你给卡卡的。”好像就是从这一天起,我妈不管卡卡叫隔壁那条狗了,也开始跟着我和我爸喊卡卡。

“我咋记得好像狗不能吃人吃的东西呢?”我是没机会养狗,但是多多少少上网的时候也会看见一点,说狗狗不能吃人类吃的东西。人类吃的盐分太重,狗的肝脏负担不了。

“为什么啊?”

“人吃的盐分太重了,狗的肝脏负担不了。”

“哦,”我妈把火腿肠往餐桌上放,“那不敢害人家。”人家说的就是卡卡。

我爸妈在和邻居奶奶客套叙旧,奶奶舀了一大碗绿豆汤给我们一家一人一碗,尽管我爸当年和老人家科普过了绿豆汤它不治百病,还是没用。

我爸当年打算跟邻居奶奶说第二遍的时候被我妈拦住了,我妈说又不是沉迷买保健品,人家爱喝就让人家炖呗。老人家总要有个精神寄托。

就跟我外婆喜欢打牌(不打钱的那种)一样。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嗯,和小时候一个味。卡卡和我摇尾巴,我摸他脑门,卡卡是我见过的大狗里体味最小的——大概是因为邻居奶奶爱干净。

卡卡跟我摇了一会尾巴就去闻我爸妈带来的东西,里里外外的闻。还好卡卡不像其他的狗,动不动就流口水,不然这些礼品包装早就没一个幸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