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的嘴还在滴血,铁锈味直击我的天灵盖。我闻着都心有余悸,我揉着卡卡的额头,死命的咳嗽,这是长时间没高强度运动忽然快跑的后遗症。
交警停下问我需要帮助吗?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他们说交给他们处理。他们骑车送我回家,卡卡被抱在另外一个交警的后座上。
一个女交警送我上楼,敲门,屋子里的脚步声飞快,我说了一声:“谢谢姐姐,你们辛苦了。”
她跟我摆摆手:“应该的,人没事就好。”然后赞许的看看卡卡:“真是条好狗,都有我们警犬的风范了。”
卡卡又恢复到平时乖巧安静的状态了。但配着它一嘴的血,多少显得这个画面有点诡异。
我妈是跑着来开门的,看到交警脸色就变了。
她拉着我来回的看:“没受伤吧?”又低头看卡卡,卡卡一嘴的血吓了她一跳,“卡卡咬人了?”
“对,咬人了。但是为了保护我。”
故事的经过是交警姐姐复述的,她复述比我自己再说一边有说服力和公正力的多。听说回来的路上就有人去调监控了,他们应该都看到了。
我妈松了一口气,跟交警说了谢谢。交警姐姐拿了一张单子让她签个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和卡卡站在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像个雕塑。
我妈不喜欢我把卡卡带回家,她觉得狗爪子到处跑的,带回家,家里的地就白拖了。所以我带着卡卡站在楼道里,又不好意思去敲邻居奶奶的门,卡卡这一嘴巴血,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一嘴巴血不得吓死老人家。
送走了交警,我妈看着我:“干嘛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