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卡卡的任务就交给了我,奶奶把她儿子寄给她的巧克力送给我了麻烦我帮她遛几天。我收下了也没好意思告诉任何人,那巧克力过期了,只是放在我的柜子里,束之高阁。因为是外国货,背面都是英文字母,我估计奶奶肯定也不知道。
也没事,就像我小学的时候,邻居家的爷爷奶奶出去远游也会把家里的钥匙给我外婆麻烦她帮忙给养的花花草草浇水一样,我们两家的关系一向不错。
我还记得我七八岁的时候,那一阵不是有什么谣言说喝绿豆汤治百病,邻居奶奶每隔两三天就准时端着一个高压锅过来分一锅绿豆汤给我们。
还不是外面卖的那种稀稀拉拉的绿豆汤,是那种一勺子下去,一勺子都是绿豆的绿豆汤,都炖出沙了。
我关于那年夏天的回忆全是绿豆汤绿豆汤绿豆汤,家里有绿豆汤了就不煮晚饭了再去楼下买一个豆沙包一个红糖馒头一个包子就算晚饭了。
这么喝了一两个月,我爸这个无肉不欢者终于扛不住了。在家里跟我妈叫苦:“真的喝不下去了。”
我妈都不爱理我爸,我妈说人家免费给你熬免费给你送你还不满意?得了便宜还卖乖。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年夏天之后我们家起码也缓了两三年才自己开始熬绿豆汤喝。喝多了真扛不住。
但邻居家爷爷奶奶的好是都记下了。
所以我帮忙遛卡卡也是顺理成章情理之中的。
起初几天都相安无事,我们这地方小,人也淳朴一点。上一次发生命案还是十多年前一个医生疯了报复社会,拿了把菜刀去小学门口随机砍人。这个新闻当时全国都在报导,那批被伤害到,但是活下来的几个小学生后来都和我同一届上了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