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带着,我也喜欢卡卡。
可惜卡卡来的太迟了,没见到爷爷。我的记忆从奶奶的背后总是站着爷爷改换到奶奶的背后总是站着卡卡,这栋楼都跟着老了十几岁。
爷爷走了以后我妈很少提起来这个人,她再也没和我讲过考上交大多牛逼。可能是中国人的习俗,不提逝者。
我们家倒是经常会提起卡卡,饭桌上聊起天来,总会带几句这只乖巧又安静的狗。我妈说卡卡最爱嗅东西,每次看到她拎着袋子,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都要凑过来嗅。邻居奶奶怎么在背后喊都不听。
说到这我妈颇有点洋洋得意的暗示意味,就好像下一句就要说:“你看吧,再乖的狗也有不听主人话的时候。等哪天冲上来咬你一口”
不过还好,我妈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不然那天的饭估计都要不香了。
我妈对卡卡还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只是偶尔出去遇到卡卡一只狗站在门口等奶奶,她也会跟卡卡笑笑。就单独给卡卡笑笑,尽管还是笑得很勉强。
我站在家门口准备关门,看见这一幕也觉得又好笑又欣慰。这已经算是我妈这个被狗追留下了终生的伤疤,还明晃晃的就留在脑门上的胆小女人对于一只狗的最高肯定了。
我敢说,卡卡是唯一一只有这个待遇的。
日子相安无事的过了小半年,卡卡好像又更大只了一点。邻居奶奶清瘦的很,养卡卡却养的很好,毛发发亮,肉量颇大,但又紧实。
如果卡卡不是我邻居家的一只狗,我每天看着它跟我摇尾巴,在街上看见这么一只威风的大狗,我估计会直接转身就跑——免得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