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川页爪的人生巅峰并没有顾岛的见证。
创始人失踪的谣言,一时四起,人心惶惶。
不过一周,提出离职的浪迹员工就有一百多人,即使来工作的人也大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要么闷头刷朋友圈,要么干脆不插耳机边啃瓜子边看韩剧,甚至有员工开始集体起草联名信,要求董事会罢免顾岛。
小野几乎天天在野宅守夜。似乎亲临这场风暴,是她能够惩罚自己的唯一方式。
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今日白天,王导和她说,漫茶准备提交招股书了。
小野轻轻“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几周前,她撤走了漫茶门口蹲点的大学生。漫茶已经和她无关了,因为她终于明白,自己实在无法改变什么,即使溪源不做这笔交易,照样会有无数投行为了挤上漫茶的招股书明争暗斗。
她从来就不是自由的,其实连顾岛也不是。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她头顶的,是徐教头,而悬在顾岛头顶的,是资本。
恍惚间,电话骤响。
小野懒得挪身子,只是斜着瞄了眼手机,和她猜的一样,凌晨两点多,铃声还能响亮得如此名正言顺的,只有徐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