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两个男人的眉头同时一跳,川页爪更是直接放了个大响屁。
蒋黎刚搬来他楼下那阵子,他买了一打星座的书,这个阿谷说星座的节目,就是他上班偷听的时候被顾岛发现的。那时他插着耳机,神情严肃,像模像样地敲键盘,却完全没听见顾岛早已向他杀来,“啪”得扔下一堆文件,刚刚好砸中他连着电脑的耳机线,阿谷嗲嗲酥酥的声音顿时传遍整个办公室。
顾岛冷若冰霜地看着他,甩下八个字:“无知、无效、闷骚、娘炮。”
此刻川页爪不明所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我早就……”而且我要听射手座干嘛啊,蒋黎明明是狮子座!
川页爪的小眼神无辜地转向顾岛,却看见顾岛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声音神奇地消失了。
这很顾岛。
通常川页爪第二次做同一件蠢事时,顾岛都懒得看他。
川页爪一下子泄了气,脑袋缩得比方向盘还低。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顾岛玩得又是什么黑科技,可以直接从他手机上关了他车上的蓝牙?不对啊,前两天顾岛还用过他的车,那时还在车的屏幕上点了很久,才接上他的手机……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川页爪突然如梦初醒地盯着顾岛,嘴皮向外翻成正方形:“你……你……”
顾岛眼中闪过一道冷飕飕的光,把他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