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来找过徐老师?”小野还是一惊。
王导点头,指了指卤意思:“就是他蹲厕所那天,元旦前一天。”
小野心头一沉——yj让她约心诚,正是那天。
卤意思没注意到小野的表情,只顾着给自己辩解:“当然不是那一次。”他眼光瞥向光头徐办公室,“那个云龙纹青花瓷,看到没?”卤意思留给王导一秒钟消化的时间,继续道,“俊哥送的。”
王导狐疑地盯着卤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光头徐蹲坑的时候打电话,我偷听到的……”
“什么时候?”小野突然问。
卤意思吓了一跳,结巴地答道:“快……快过春节的时候……”
小野脸色一片惨白。
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心诚的事情,是俊哥和徐教头联手的算盘。所以徐教头才会那么清楚,达安院线的应收账款,是11亿。
她又回想起会议当日秦天提到徐教头时欲说还休的情景,想必是秦天听出了其中蹊跷,却不愿导致她和徐教头产生嫌隙,最终决定什么都没说。
小野全身鸡皮疙瘩。
可如今明白这些还有什么用。
一旦她撮合心诚与一天世界的事情被摆上台面,就会同时得罪徐教头和俊哥两个人。
前者,是她在通往合伙人的道路上绝不能得罪的人,而后者,是她只要一日在这个圈子里,就一日不能得罪的人。
想到此,小野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关照王导和卤意思:“我们找左口鱼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别多嘴。”
“为什么啊?”卤意思弹出两只蓝眼珠,“我好不容易有了件可以吹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