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又不管我了!”谷雨急的都要哭了,“人家来找你就是一万个信赖你,你却像个旁不相干的人,看着我往火坑里跳也无动于衷,那你当初还不如不说我行,我也就不当这个招风显眼的破主持人,也就不会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盯住不放,也就不会闹今天这个心了……”说着谷雨还真的哭了。
“话又说回来,你还真不能不去,你找个什么理由也不能推掉人家金老板的盛情,所以你一定得去。”冯春虎还是平和地说。
“那你就不管我的死活啦!”谷雨止住哭。
“也没那么严重吧。”冯春虎还在试谷雨的底线。
“什么没那么严重啊,你是没听到金老板打来电话说的那些肉麻的话……”谷雨苦着脸说。
“我是没听到嘛——怎么肉麻——说出来也让我麻一麻……”冯春虎还逗谷雨。
“你坏……”谷雨破涕为笑。“哎呀,快给我想办法呀!”
“办法倒是有,不过就得有人受点儿苦。”冯春虎说话间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什么办法,谁受苦哇。”谷雨听了,仿佛来了精神。
“还能有谁,我呗。”冯春虎卖乖。
“你?你受什么苦哇。”谷雨还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