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上半夜雷雨停了,哥哥毕文龙跟辛抗议的交合也完成了,哥哥毕文龙也就像他说的,等到卡在他们中间的东西软乎下来后,就回自己外间屋的下铺,呼呼大睡去了。
可是到了下半夜,又是雷声大作起来,睡在上铺的弟弟毕文虎就腾地一跃下地,也去到了辛抗议的小里屋钻进了她的被窝儿。辛抗议还在兴奋中回想上半夜发生的好事呢,见毕文虎又跟着雷雨来了,就小声说:“你怎么也来了?”
毕文虎就说:“我哥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辛抗议就说:“你哥是怕我害怕雷声才来陪我的,你呢?”
毕文虎就说:“我也是。”
辛抗议就说:“你哥是趴在我身上,说要是雷劈下来他给顶着,你呢?”
毕文虎听了立即就趴在了辛抗议的身上说:“我跟哥哥一样,也替你顶着。”
辛抗议又说:“你哥还把他的好东西放到我的肚子里,把我卡住,让我好受,他自己也好受了,你呢?”
毕文虎听了也就马上行动,也是跟辛抗议深深地卡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麻了……”毕文虎边磨他的家伙边问。
“什么麻呀……”辛抗议莫名其妙。
“就是男女之间的‘一回疼,二回麻,三回小虫往里爬’,你这是第二回,是不是就不疼了,而是开始麻了呀……”
“你怎么也知道这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