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在校期间都曾参与或独立设计过桥梁的袁鸣放和陈默然居然迟迟拿不出来自己的设计。可是当陆萍跟父亲说他们两个真没出息的坏话的时候,她父亲却笑了,他说了一句话就让陆萍恍然大悟了。
陆萍的父亲说:“也许,这就是爱在作怪吧。”
果不其然,陆萍去一问他们两个,他们真像她父亲说的那样,都说因为只有一个机会,所以都想给她留着。陆萍听了当然要抱住他们亲个不停了,那种简单的快乐和幼稚的兴奋着实令她幸福无比。陆萍快乐得像一只鸟儿一样又蹦又跳,又唱又叫,两个男人也受了她的感染,也都高兴得不得了,将陆萍一次次地抛向空中,一次次稳稳地接住……
“你知道吗,这比我自己设计的方案被通过还令我高兴!”袁鸣放大声地喊。
“我做梦都看见你的大桥建成在北江之上了,我还拉着你的手从面跑过去了呢!”陈默然兴奋地说。
“那我呢,你的梦里怎么没有我呢?”袁鸣放高兴地嗔怪。
“谁知道你跑那儿去了!”陈默然不给他面子。
“我能跑那儿去,我先跑过桥给你们买冰棍儿去了!”袁鸣放自己找台阶下。
“可是我们跑过桥怎么没看见你呀!”陈默然继续他的梦话。
“我买了冰棍儿回头找你们就找不到了,你们一定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好起来了。”袁鸣放也满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