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流这点血不会影像健康的,而且你的伤口也不深,只是皮外伤,我用唾液给你消了毒,等我把你流出的血舔干了、止了血,再用创可贴包好,过两天就会愈合好了。”
程宵宵一连串温馨体贴的安慰和解释说明,她看到我的熊样,只理解为我是对受伤流血的恐惧而已。似乎她对我复杂的男性心理活动毫无察觉,当然也毫无防范……
嗐,如果程宵宵一眼识破我的动机,我也就借高上驴,顺水推舟,向她表达这完全是她的美丽造成的严重后果,这样一般女人都不会生气,反而会莞尔一笑,顶多说你一句“没正经的,不理你了”。
可是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似乎什么都没看出来!
本色——2
那天我在程教授家丰盛的午餐里,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大概见了程宵宵的男人,都会被她秀色可餐的美貌给弄得神魂颠倒,食不下咽,味同嚼蜡吧。
直到那天离开程家,独自躺在学校宿舍的我的床上,反复玩味,我才渐渐地预感到程教授一家这样对我目的何在。
“你的档案我们都看了,你是唐山大地震的孤儿,后来被一个单身的女桥梁专家给收养了,是吧。”程宵宵的母亲在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之后这样问。
我莫名其妙地点头。
“你的体检报告我也仔细看了,你除了有一颗龋齿外,身体各个部位都特别健康,是吧。”程宵宵的母亲边将一只硕大的鲍鱼夹到我的碗里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