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可笑!”柏树讥笑道,“想五大世家盟约还在,九江武林大殿就在百里外,你们两家就这么迫不及待找上门来,究竟是谁狼子野心!”
“废话少说,交出玉轮钥,盟约还在。否则,就休怪我们不客气!”宣禾说道。
“我派手中的玉轮钥,本就是掌门七年前,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这事世人皆知,你们前来讨要,到底是何规矩!”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衡山派屠杀项连满门,拿了他手中的玉轮钥,这事是不是你们做下的?!”刘过说道。
“手段如此卑劣残忍,我们要替项大侠报仇!”宣禾正气凛然的说道。
“说话可要过脑子!休要血口喷人!何人看到灭项家的是我衡山派的人?就凭几句戏言,你们就坐不住啦?”柏树说道。
“你们衡山派抢了项大侠手中的玉轮钥,这事已人尽皆知,休要狡辩!”
听到这里,江娱心眉头一皱:人尽皆知?何时他们就拿到了项家的玉轮钥了?昨日在绿水林,那柳绿水不还在向我要那个玉轮钥吗?
“人心最经不起挑拨,利益驱使下,是理智也没有了,体面也没有了。”周南行眼神漠然,心平气和地缓缓说道。
江娱心侧过身来,凝目看着周南行问道:“你身为武林盟主,不管管?”
“阿娱,我早就说过,这些事并非是我管得了的。”周南行双眼微皱,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江湖上弱肉强食,本就是其法则。我就算以武力镇得住一时,管得了人心吗?阿娱,你也纵横商海多年,应该知道要顺应法则才能有所作为吧。”
此话倒是不假,每条道上自有其经年累月的规矩,个人的力量确实有限。如今尚品酒庄即使做到江南十大商户之首,也最多只是尽量保证自己行措没有偏差。不过衡山派的人这里也算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走吧。”周南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