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秋白叹了口气,道:“那你忍一忍,我尽量快一点。”他用刀稍稍割开了些短剑周围的皮肉,捏住一端,一下子用力拔了出来。
“唔!”热酒整个人痛得一下子蜷了起来,泪水奔涌而出。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骆秋白喝道。
苏晖几乎是在热酒起身的瞬间,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他用力抱住热酒剧烈抖动的上半身,按着她的后颈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骆秋白接过小药童递过来的草药与纱布,迅速的处理伤口包扎,待到一切完成,他才抹了抹满脸的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而热酒整个人都想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湿透了,汗水和血水混着泪水流到苏晖的衣服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淡红色水渍。她趴在苏晖的肩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她没事,只是太累了,睡饱了就会醒过来了。”骆秋白探了探热酒的脉息道,“她身上的其他伤都没有太严重,血应该都是别人身上的。”
苏晖点了点头,轻轻将她放下躺好。
“她的腿……。”他轻声开口。
“这种穿透的伤不容易养好,而且那□□伤到了筋骨,日后若是想要照常走路,恐怕有些难了。”骆秋白回答,而后又补充了一句,“多养几年或许能好。”
苏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他看着放在桌上的高山流水,依旧心有余悸。
陈瑛和梁荀确实没有回来,他本以为热酒是没有找到人,却被敌人发现,只能先行逃走,恰好遇到了自己。现在想来,热酒应当是救出了陈瑛母女,或许是在回来的路上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