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闻言,这才借着楼内照出来的光,看清了顾长清满脸的疲惫不堪。
苏晖闻言皱了眉道:“虽然此次揽月江泛滥淹了与多地方,但李太守提前加修了些江堤,按理来说难民数量应该不会到与江楼收容不下的地步。”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懂这些。或许与太大,就淹了吧。”顾长清双手一摊,“你倒是先想想办法啊,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淹死吧。”
苏晖沉吟片刻,开口道:“朱墨山就在琼州城南不远处,城南淹得应该还不算严重,不如就让那边的百姓去朱墨观避一避,只是不知道方道长是什么意思。”
顾长清一听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就从地上蹦了起来:“他一定会答应的,我这就去找他去。”
苏晖还没有来得及再开口,顾长清足下轻点,整个人像一只白色的鸟儿一般直接冲进了雨中,一溜烟儿就没了踪影。
热酒有些呆滞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濛濛雨中,她素来知道顾长清轻功绝世,可他施展轻功的样子,总让人觉得他是在逃跑,实在是滑稽。
她转过脑袋,看到苏晖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你是想阻止他?”
苏晖摇了摇头,他扶着热酒站起来。
“我只是觉得方道长未必会肯。”他开口道。
热酒闻言沉默了一下,她忽然想起来从前他们同行地时候,方清墨与顾长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莫管闲事。”
若硬要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确是他的行事风格。
“没事。”热酒抬头冲苏晖露出一个笑来,“他与顾道长速来交好,或许顾道长能劝得动他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