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散酒,你到底想干嘛!”孟博远厉声问,孟秀之嫁入冷家本是他一手定下的婚事,如今亲妹妹不明不白就葬身火海,他已是悲愤不已,怒火中烧。只是心里头那一丝傲气,还在支撑着他稳下心神来与对方分辨。
“孟家主,您可别急啊。”杨散诗闻言站撑着刀站了起来。
“我方才听到有人唤我,这不即刻就来给人说句公道话,我知道孟家主向来名声好,不去听我说完再仔细分辨。”
“说。”
杨散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正色道:“前几日,确实是我去找了柳顾君。”
“你为什么去找他?”孟博远问。
“众所周知,我当年与……呃,这位柳姑娘切磋,却已半招之差惜败。此事我总是耿耿于怀,可柳顾君与孙家闹翻之后,就行踪不定。”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到处找人打架,我找了柳顾君半辈子,突然前几日有人给我送了封密信,告诉我柳顾君的下落。”
“我便急忙赶去堵她,没想到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仅耽误了人的大事,连我自己也差点命丧黄泉啊!”
杨散诗装作懊恼的样子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重叹一声。
“唉!大意了!大意了啊!”
一番话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小声议论。杨散诗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顾揽了一下众人的反应,又得意的向热酒和苏晖抛了个眼神。
热酒撇开脑袋,苏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展开来,掩面只露出来一对含笑的眼睛。
冷州羽双手握拳在袖中,整个人阴沉着脸,一语不发。孟千山上前一步抢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