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手里加快动作,免的拖延时间越长,疼痛越漫长。
然后再把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的裹上。
天气渐暖,我怕腿上缠上那么多的纱布会不利伤口,时不时的就拿着小扇子扇一扇。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些恐怖流脓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长新肉了。
到这又有了新的难题:长新肉的时候,总是受不住的痒。
好几次我换药的时候,都看到明明已经好转的伤口再次流脓化水。我问李云海他妈怎么弄的,她支支吾吾的说是太痒了,没忍住挠了挠。
她当时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先是皱着眉头十分怯懦的说着实在太痒了,然后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呢,其实她只是喘气声音粗了些。
看她那个样子,我也不忍说什么。
我给李云海打电话,让他回来的时候去医院,拿一些给伤口止痒的药膏。
为了怕她在把那些伤口抓破,除了做饭,这一天我基本算是长在她屋里了。只要她表情一不对,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挠,我就赶忙上前阻止。
趴在她腿上一点点的吹着,虽不能止痒,但至少缓解了很多。
等李云海他妈能拄着手杖下地走路的时候,王晓涵抱着一捧鲜花上门了。
那天不是周末,正是下午上班时间,不知她哪里来的时间探望病人,也许是休班。我盯着卧室门自顾自的想着。
心里却不屑一顾。真这么温柔体贴,怎么没在第一时间过来探望呢,哼!
我心里腹诽一番,老老实实的做饭去了。
在厨房好一通忙活,时不时的盯着紧闭的卧室门看看。一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