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断于酒桌,今日,也在酒桌上重拾感情。
一杯一杯的,喝进肚子里,也敞开了心扉。
她大着舌头说着她的男朋友,奥不,现在已经是丈夫了。说她们的相遇相知相许。
酒精不止麻痹神经,我觉得也影响脑子。
我问梅晓,对赵凯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梅晓听完,笑的嗬嗬的,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把杯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不放下行吗?他怎么也不属于我。”
“那,那你们是,是从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
“什么,什么勾搭,你这语文,语文水平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们现在那叫纯洁,纯洁的友,友谊懂不懂?”
我笑的哈哈的,坐在凳子上前仰后合。
拿起酒瓶重新给梅晓的杯子中倒满,端起我自己的,朝梅晓举起来示意。
“干杯,敬你们,你们的友谊。”
“干杯。”
两个人喝的东倒西歪的,说的也颠三倒四的,竟然相谈甚欢。
“唉,别光说我啊,你呢,你怎么样?我怎么,怎么听说你这过的不开,开心呢。”
“谁,谁不开心啊。”
我拿起筷子,左摇右晃的去夹菜,半天没对准目标,我晃晃头,睁大眼睛,努力保持不动,嘿嘿,夹到了。
恩?我明明看中的是那块肉,为什么夹上来的是青菜?算了,先填嘴里再说。
“不,不,不仗义啊。能对赵凯说,不能对我说,说了。”
“是啊,不开心。告诉你啊,我家庭不幸福,工作不顺利。不对,我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爱情也是坎坎坷坷。唉,一个字:命运多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