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滋滋啦啦的,像极了那上锈的齿轮。
“我知道你不想吃,但是不吃就不会好。不会好就只能一直住在我这,当然,我是十分欢迎的。”
“……”
我费劲的坐起来,端过赵凯递过来的碗,把里面的小勺拿出来递给赵凯,端着碗仰起头一口气喝完了。
又接过贴心的赵凯同志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眼神询问他是否还有别的贵干,没有的话,我这个可怜的病人要休息。
“睡吧。等会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
“你,我,我……”
“不用谢。你睡吧,我先出去了。”
我谢你个头啊我谢。我不要打针啊。为什么就是听不懂啊。我真是,啊,活着真难啊!
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身上一会冷一会热,脑袋里嗡嗡的,好像很多的电动小马达在不停的转着。
有人进来的时候我是知道的,可是眼皮却实在沉重,怎么也睁不开。努力了一会,也就放弃了。
直到手面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睁开眼才看到医生已经过来了,刚才是在给我输液。
都弄好后,赵凯上前给我掖了掖被角,恍惚中觉得此情景异常熟悉。
“好好休息一会吧”
说完便朝身后的医生点了点头,两人前后脚出去了。我抬眼看了看上方的输液瓶,闭上眼继续睡。
不知睡了多久,中间的时候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不过仍然觉得很不舒服,眼睛似睁未睁的,好像看到床前坐着一个人,我把视线努力聚焦,觉得眼前的人很像李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