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侧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渐小,想来雨势应该小了很多。不知道明天的天气怎么样。
想到明天,便又不自觉的想到李云海的妈妈。她说明天就回去了,可是她回去却是给我留出时间和李云海分手的。
想到他妈妈在饭店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分手我是肯定不会和李云海分手的,只是不知道他妈妈说的会让我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转了个身,背对窗户。视线所及一片黑暗,想应该是下半夜了。可是思绪还是很清明,半点睡意也没有。
又想到李云海,李云海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后,我要不要告诉他妈妈找我谈话的事情,该如何告诉呢。说多了,是不是有故意泼脏水的嫌疑?说少了,是不是不能把他妈妈明确让我们分开的意思表达正确?
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多,头隐隐约约的疼了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跟随着心跳,又比心跳快了很多。
嗓子似乎也有点干,想要喝点水。又想到出去倒水,肯定会发出声响,到时候把赵凯吵起来就不太好了。
唉,赵熙啊赵熙,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样畏畏缩缩,以前这些无谓的小事你从来都不在意的不是吗?还是说,这代表你成长了?屁!你就是不果断、粘稠、犹豫、瞻前顾后,你,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心底对自己谴责的声音又把自己烦的够呛,再次的转过身面对窗户。雨似乎停了,外面安静的很,只远处的屋檐下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钟表的指针声,也像是催人入眠的安眠曲。终于,在那滴答声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好了,头疼不说,嗓子也干的直冒火。我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一只手撑住床缓缓坐了起来,一瞬间,头晕眼花,头重脚轻。
奶奶的,感冒了,果然昨天不应该任性淋雨,毕竟感冒了难受的还是自己。看样子,昨晚临睡前赵凯熬的那碗姜汤没管用。
我舔了舔嘴唇,舌尖触到一层暴起的皮。看样子,这感冒来势汹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