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电梯赶不上就等下一次好了,你急个屁啊。”
“你老师没教过你,时间的宝贵吗?等就是在浪费时间。”
“……”
“对了,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在最里面并肩站着,我身上还披着赵凯的衣服。裤子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全身又湿又黏,难受的不得了。
“说说说,说你神经病。”
“哎,你这人,随意伤害别人很过分的,我脸皮很薄的,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
“你?脸皮薄?”我撩起眼皮对着赵凯上下扫视了一番“啧啧,你的脸皮薄的只比那城墙薄一点。”
“哎,我警告你啊,你再这么肆意伤害我,小心我半夜摸到你屋去。”
“滚蛋。”
赵凯的家里,确如赵凯所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只是我不明白,他爸妈都在这个城市,为什么他不和爸妈一起住。
我身上还在滴水,不方便坐下,也不好随意的走动,主要是怕弄的到处都是水,所以从进门就一直傻傻的站在玄关处。
赵凯这傻孩子从打开房门就说进去给我找适合的衣服,都进去半个世纪了也没出来。我站的腿都酸了,这人,衣服是现裁剪的吗?
“哎,你傻傻的站那干嘛,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