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周卓然自始至终就没分个眼神给任何人。全程扑克牌脸，倒是我，家长会的时候，看着坐在底下的周卓然，不像是给家长汇报孩子的在校情况，倒像极了员工给老板汇报工作。

结束后，我被周卓然的司机也是他的助理，那个钱译，很是恭敬的请到了车上。

“赵老师考虑的怎么样了？”

钱译刚把车门关上，周卓然就直接开门见山。我也没想兜圈子，伸进裤兜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记录着阿雪的电话号码。

钱译上了车坐在了驾驶的座位上，周亦跟着周卓然坐在后座上，幸亏车是SUV，车内极其宽敞，要不然，可能我得坐到前面去。

周亦看我上车，小脑袋从周卓然的右侧伸出来，好奇的看着我。虽还是一语不发，可是看得出来，小家伙心情特别的好。

我再次忍住想要捏一捏周亦小脸的冲动。

“这是阿雪的联系方式。”

我把纸条举到周卓然的面前。周卓然伸手接过。我等了一会，看着他好像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搞不懂他的表情，没想多待，转身打开车门。

下了车，临关车门之际，周卓然仍是冷着一张脸，视线在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那张纸条。

反倒是周亦，很有礼貌的朝我摆了摆手，我也笑着朝他摆了摆手。

“阿雪说，你想知道什么，她会告诉你。”

说完，不待周卓然有什么反应，便关上车门转身往幼儿园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子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