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有多久没洗脸了,胡子拉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灰败的黑眼圈很明显,脸色白的吓人,瘦了很多,两侧脸颊都凹陷了,整个一吸血鬼形象。
“是不是口渴了,来,喝点水吧。”
说完,转过身从旁边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水杯,水杯里插着一根吸管。我确实嘴里干渴的难受,赵凯把吸管的一头放进我嘴里,我一吸,整个胸腔都疼的难受。我忍着,继续用吸管喝水。
喝了好大一会,觉得没那么渴了,便松开了吸管,赵凯把水杯拿走,在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极自然的擦了擦我流出嘴角的水。
我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接过纸巾自己擦,便懒得计较,由得他去。
“我……我在医院?”
我像是一多年未开过口说话早已忘记语言功能的人一样,努力的好几次,才说出第一句话,声音干粗干粗的,好像砂纸。
“是,在医院。你先别说话,我把医生叫来给你看看”
说着在我头顶的墙壁上按了按,两声滴滴声。一会过来一位护士,赵凯告诉她我醒了,护士说她去叫医生。
第六十七章
医生一会就来了,是一位大约40岁左右的方脸男士,带着眼镜。他走到我床头站定,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撑开我的眼皮,两只眼挨个的照了照,然后又在我眼睛上空左右摇了几下手电筒,我的眼珠也随着那灯来回的转了转。
医生把手电筒收起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身对赵凯说了句“没什么事了,慢慢修养就会好起来的”。
赵凯对医生道了几句谢,言语间很是感激。医生摆摆手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赵凯把医生送到了门口又转身回来坐在我床头边的凳子上。
我的眼睛已可以自由轻松的随睁随闭,而不觉得费劲,也可完全的看清楚所有的一切。只是,仍是不敢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太疼了,我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