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像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愤怒的,发狠的对我说道。
“我告诉你,你爸爸已经死了,他就是个短命鬼,他死了活该,你不想让我来就行了,我就偏偏来了,我偏偏占着他的位子,我看你能怎么办?你以为你拉着个脸,我就怕你了,告诉你,我既然来到这个家了,我就是老大,谁也别想给我甩脸子看。”
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全部往上涌,我双手握拳,仍控制不住我颤抖的身体,我不想抖更不想哭,那会让我显的特别的懦弱,特别的没用。
我想像一个临危不惧的勇者一样,用最锋利的语言最恶毒的诅咒去击败他。可事与愿违的,我的身体抖如糠筛,眼泪如决了堤的洪水,鼻子呼呼的喘着粗气。
他,竟然诅咒一个死者,诅咒一个对他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死者,而这个人是我这辈子最伤的伤痛,他的那些恶毒的字眼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狠狠的戳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瞪着他,我从没有如此仇恨一个人,从来没有。
“你不得好死!”
我把手中的瓜子猛的掷在他的身上,我只可恨我不能把我手上的瓜子变成一把把小刀,那样我就可以狠狠的扎在他的身上,扎他个千疮百孔,不然不足以解恨。
我怒视着他,他亦怒视着我。
“我得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是你爸爸肯定是没得好死,短命鬼。我就说,怎么了?你天天的端着个死人脸,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别把你自己当回事,有我在,没你炸毛的余地。要不然,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