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指交叉在一起翻过来往下压,指关节压的啪啪作响。脸上表情却是无所谓的,一副‘你看着办就行’的轻松。
“还有一个就是你。”孙菲菲一向怂的没什么原则。
“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这种没丝毫可信度的话我选择当做耳旁风。
“我问你,那天赵凯是不是唱了一首歌?”
“是”
“唱歌之前是不是讲了几句话?”
“是”
“是不是说借这首歌祝他的一位朋友生日快乐?”
“是”
“哎???不对啊,当时您正待在厕所和马桶较劲呢,怎么对现场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不是重点。我问你,他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
“可能是我。不是,就算是我,他当时没提名没提姓的,谁知道他说的谁啊。”
“是,刚开始是没人知道那人是谁,可是一天之后您就‘享誉’校园了,少年。”
“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