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对赵凯说完那些话后的好几天,他都没有再找我,当然也不排除我故意躲着他,课间或者放学,我走在校园里,眼睛像是雷达,更像一个寻找目标的小偷,四处扫描目标。
只要看到赵凯,隔老远我就会绕道走开。有几次赵凯也看到了我的躲避,不过他没追上来。
一次课间,他给我发信息,说放学后有些话想和我说。我没回,我觉得他说的话我不会想听。
隔了一会,他又来了一条信息,他说他只是想作为老同学和我说几句话,没有其他的。
我想了想,回信给他,说:好。
然后他又给了我一条信息,说放学后在操场那里的观众席等我。
我回了一个“嗯”。
不过我对于他只想作为老同学说几句话这点我倒是深信不疑的,因为没有一个男同学约女同学谈风花雪月地址会选在大冬天的露天场地。
放学后,我在教室里等了一会才从座位上离开往外走,一出楼门,一股寒冷从我微敞开的羽绒服上面钻进去,寒意瞬间渗透我的四肢百骸,我不禁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赵凯。
这么冷的天,在操场上坐着,神经病吧。就没多想一想,对于这么神经病的一条建议没提出抗议的我智商是不是也有点着急。
我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把羽绒服后面的帽子带上,扣好帽子的扣子,把自己的头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帽子里。手插进口袋里,深吐一口气,就像是即将要闯进刀林剑雨中一样,走向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