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赵凯呢?赵凯知道吗?还是,你们已经狼狈成奸了?”
“什么狼狈成奸,会不会用成语。他当然不知道,我还没和他说过。开学的时候在……在学校见到,他还笑哈哈的和我打招呼,说这么巧。巧个屁,就是只猪。”
“哎,晓。你这……你这认真的?”
“废话,当然是认真的。比你对李云海还认真。”
“别说我和李云海,我们自从初中毕业后就没联系过。我都快把他忘了。”
“忘了???骗鬼去吧你。从小到大我还不了解你,什么东西入了你的眼,就直接入了你的心了。忘掉?估计还得再等等。”
“哎哎哎,说你和赵凯呢,怎么扯我和李云海身上了。”
那时我和梅晓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是坐在庄稼地的地头上,那里有用石头水泥堆砌的一排石墩,我们就坐在石墩上,看着远处的无限延展的田地,觉得天真高、地真广。风吹着我们,我们对彼此敞开着最心底的那些话,我们彼此信任,彼此鼓励,彼此祝福,彼此相视微笑。
那时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