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趁着姜芜去上卫生间的空隙，路也悄悄地问王书砚，“哥哥，你说一个人有纹身说明她开朗还是有经历？”

王书砚睨了他一眼，“说明你对她有偏见。”

路也悻悻地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的解释，“我不是说姐姐的意思，我们班好多男生都想纹身，觉得那特酷，但是家长都不允许还觉得那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

王书砚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长就好，谁都无法定义好孩子的标准。”

路也抿着唇在思考他的话。

“要吃冰淇淋吗？”王书砚看着不远处走回来的姜芜，问他。

“可以么？”路也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最坏的结果也只是多跑几趟卫生间而已，坐这等我。”王书砚说着起身迎上姜芜，带着她改道去了卖冰淇淋的店铺。

路也“……”

带着路也吃了个冰淇淋，又带着他逛了一圈，王书砚和姜芜买了个游戏机当升学礼送给他。

路也抱着那个一直想要很久的游戏机满脸的激动，“哥哥姐姐你们也太好了吧，要是我爸妈也这样开明就好了，你们以后的小孩一定很幸福。”

姜芜愣了愣没说话，王书砚只是笑着道了谢。

送了路也后，他们才回家。

回家路上，姜芜忍不住问王书砚，“你想不想要个宝宝啊？”

王书砚看着前方路况，没有回头，“我有你就够了。”

自结婚后，姜芜一直在喝中药调养身子，王书砚对于当父亲这件事也没那么执着，他和姜芜两个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