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画展结合了投影技术,站在画前,仿佛身临其境,似乎真的亲眼看见了这个季节山上的景色还有村民孩童纯真的笑脸。
来的人,无一不夸赞。不过除了这十幅画外,最特殊的是另外一幅,被蒙上了黑布,众人无法得知它的真面目。
这样一来,使得众人更好奇了,有人问姜芜为什么把它蒙上黑布,姜芜只是笑着说,“它要等的人来没来。”
它要等的人除了王书砚还有谁,王书砚被绊住脚,处理完事情已经快下午四点了,他往画展这里赶,心里有些着急。
看画展的人走了不少,但也有好奇的人想目睹一下黑布下的那副画,也不着急着走,便一直等着。
等了好久才等到王书砚的到来,他急匆匆的,发丝都乱了,西装革履打着领带,比平时正式不少。
他赶来直接去找了姜芜,眼含歉意,“对不起,我来迟了。”
姜芜眉眼一弯,“没事的呀,不晚。”
王书砚进来只看到姜芜,缓了几分钟才发现江思渺也在,坐在沙发上休息,还有大伯父大伯母也来了。
他有些惊讶,拉着姜芜去打了招呼,“大伯,大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大伯父笑起来眼睛和王书砚一样温柔,“来陶冶情操呀。”
王书砚“……”
王书砚对着两位长辈介绍了姜芜,“大伯,伯母这是我未婚妻。”
大伯母眉开眼笑,“好的呀,是个好看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