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和王书砚第二天下去吃早饭时,林柚北看见他们就暧昧的直打趣,“起床了呀?”
姜芜脑子还没拐过弯来,心想这不是在说废话么,还是笑眯眯的回答,“是啊。”
坐下后开始逗那一对小东西玩。
而苏嘉言心虚的也没敢看王书砚,一直避开王书砚的眼神。
可偏偏王书砚就坐在苏嘉言身边,一口一个爸的喊着姜父,一口一个妈的喊着姜母,礼貌又殷勤。
姜父“……”这孩子可能有什么大病。
姜母“……”酒还没醒?
苏嘉言“……”没救了。
不过姜父还是挺吃这一套的,自家儿子沉稳,女婿苏嘉言内敛,就只有王书砚较为阳光活泼一些了。
虽然面上没有表露,但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
吃过早饭,其他人出门上班,王书砚先去了他家里换了套衣服,才带着姜芜去了墓园。
王书砚父亲和母亲本来是要合葬在烈士陵园里的,但当时的王书砚却不愿意。
最后根据王书砚父亲的遗嘱,由任忠协调后,把他们安葬在了普通公墓里。
吊唁那天,来了很多王书砚父亲的战友及母亲的同事,很多人不理解他的坚持,包括帮助他的任忠。
那时一身黑,脸上还有些稚嫩的王书砚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说,“他们只是普通人,就应该和普通人一样。”
烈士子女这个称呼于他而言是道枷锁,太沉重了。如果可以,他不愿他们是烈士。
王书砚蹲下轻轻扫去了墓碑上的灰和树叶,放上了一束花,“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这次带着女朋友…不对,是未婚妻了,我已经向她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