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千颜,人心也是千奇百态,她学画画时就不愿意画人像。她总觉得,人是最虚假的,动作语言神态都是可以演出来的,表里不一。想着,她就不愿意画了。
王书砚作出一副思考的表情,“那就得再掂量一下了,我这么帅气的人要是被你画了,那不就亏了?你画点别的,在屋子里画可以么?”
外面还是太冷了,受不了啊。
“可以的,我大多时候都要房间里画。”姜芜记得王书砚说过他也会画画,“你要画么?”
王书砚看了一眼她的房间,眼底浮现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啊。”
于是两人去了姜芜的房间里,窗帘开着,屋子里很亮。王书砚也才第一次把里面格局看完整。
房间一边是床和衣柜,另一边放着画架画具,还有画好的画,不过那些画让人感到孤独,悲伤,压抑还有说不出来的复杂,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靠墙的一面是酒柜,各种各样的酒,有很多。
“你想画什么?”姜芜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书砚看过去,姜芜手里拿着油画棒还有画笔问他,他拿走了油画棒,“这个吧,你先画,画好我再添几笔。”
姜芜似乎是有些不理解,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动作。
“好歹是得过幼儿绘画优秀奖的人,当然是要压轴出场啦。”王书砚含笑道。
姜芜挑挑眉,“噢~这样啊。”
随意扎起了头发,姜芜把画板放好,准备好了颜料坐在地上就开始准备画画,王书砚也在她身边坐下,保证不妨碍到他。